<>巍峨秀丽的大山,处处美景如仙境。
览不尽的绮丽美景,数不尽奇物珍秀,闻不尽的沁人心脾。
一汪清泉,一美少年,一种气质。
那是仙,那是势,那是巍峨大山也藏不住的谪仙气息,那是百万美景也掩盖不了的容颜,他是谪仙,一个高高在上,不可触摸的谪仙。
山响悄悄的退回了白风的身旁,嘴角挂着冷笑,他在以一种看死人的眼神在看着叶羡鱼。他知道,谪仙出手,那便意味着死亡,或者,生不如死。
凡是踏入谪仙山的人都死了,无论是谁。
在山响和白风的心里,叶羡鱼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唉,可惜了,竟不能亲手杀死这蝼蚁还要少主出手,可惜啊!”山响嘴角冷笑不断,惋惜不止。
“死人而已,待会就看我们谁先把这个尸体扔出去。”白风道。
“好啊,大可一试。”
二人信心满满,俨然已经将叶羡鱼当做了死人,而他们则是将叶羡鱼的尸体当做了赌注,看谁先将尸体扔出去。
谪仙浮出水面,容貌绝美而俊秀,加上白雾渺渺,一种朦胧而玄乎的美跃然而出。
“好美,世间竟有如此之美的女子!”
叶羡鱼看的发痴,看的怔神,看的心潮澎湃。
叶羡鱼本是轻微的感叹,声音很轻,很细微,可是,在场的人那个又不是踏上修行之路的人,他们耳朵又怎么不灵敏呢?
白风一听本来就不苟言笑的面庞更加的冰冷了,“大胆,将死之人还敢逞口舌之利!”
“找死!”
山响就干净利落的多了,直接双指并拢像是划破了空气般,迅猛而可怕直逼叶羡鱼喉咙。
此时,那道好听而缥缈的声音又飘了出来,“我说了,你们退下!”
“对···不···起,是···我···错···了!”
山响还未够到叶羡鱼的喉咙,就以一种痛苦艰难的语气求饶着,这样叶羡鱼感到很糊涂,要他命的是山响,求饶的还是山响。
“怎么回事?”
叶羡鱼苦思,面目凝重。
退到一边的山响面色苍白而难看,嘴角带着几滴殷红,那是鲜血。
他内心极度的恐惧,他忘了温泉里的少年不仅是谪仙更是魔鬼,那种杀人于无形的魔鬼。
要不是山响求饶及时,那缥缈的声音在他的心灵上在多敲震几下,现在的他可就比叶羡鱼死的更早了。
“对不起,求少主宽恕。”
山响跪倒在地,将头颅紧紧的埋在了土地里,这姿态很恭敬,也很耻辱,他似乎完全忘记了刚才高高在上的样子了。
那温泉里少年没有说话,好久。
“哗啦。”一层水幕卷起遮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水幕落下,一个身穿白衣的少年走了出来。
这次,叶羡鱼真的看呆了,看的眼睛发直,发酸。
面前的少年根本就不是一个男的,他的容貌只能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来形容,那是一种超越女子的美,超越世间一切凡物的美。
叶羡鱼盯着面前的白衣少年,痴痴的无法说话,好久之后,开口道:“好美,还说你不是女的,那有美若天仙的男子?”
叶羡鱼上下打量了一边白衣少年,点了点头似乎是肯定了刚才所说的话。
山响、白风听到叶羡鱼再次嘲讽,顿时火冒三丈想要上前将他锤死,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可是想起刚才白衣少年给他们的警告,便忍不做声。
他们只能恶狠狠的盯着叶羡鱼,不敢有任何的动作,完全充当了目光杀人的风景。
那白衣少年听叶羡鱼如此说来,倒也不生气只是轻轻一笑,红唇如火,齿白如玉,他道:“众弟子皆叹碧澜涯出了一个小龙人,一个在万生之初都是传说的物种竟然在我们碧澜涯现身,可是,这小龙人貌似是个肤浅之辈,你说是吧!”
少年语气轻和就像是潺潺的流水抚过干枯的树根,那是最温和、最幸福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似乎并没有临幸叶羡鱼,而是给了他极大的讽刺。
叶羡鱼一听宛然笑之也不理睬白衣少年给予的讽刺,而是盯着他的眼睛平静的道:“你很像一个人。”
“像一个人?是像人?还是像人?”
白衣少年一语双关,语气还是那么的温和轻柔,就像是女子说话的温柔一样。
“像人!”
叶羡鱼平静的回答,当他上下打量完白衣少年后,他越发觉得面前的人像一个他曾经见过的人,而且这个人貌似对他很不友好。
“像人!对,像人!”
白衣少年变化莫测的眸子闪了闪,秀丽的山河陡然消失,只有深不见底的黑色,比之黑夜还要深上几分。
他们的对话,如同雾里看花一般,像是明白了又像是不明白,像人还是像人?这对山响和白风来说太艰难了,他们猜不透叶羡鱼的用意更猜不透谪仙的说法,他们只能看着,任由这二人针尖对麦芒。
直到这时,二人才恍然大悟能令谪仙这般存在的少年披上白衣,走出温泉的杂役绝对不是普通的杂役,他们也意识到了自己猜错了身份,但是那又如何?
多年来的高高在上早就种植在他们的心底,任何人他们都不怕,即使认错了人又如何?
“我们是谪仙山的人,是那个白衣少年的仆从。”
面前的少年在,谪仙便在,他们的高高在上就在。他们始终相信没什么事是谪仙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让谪仙穿上白衣。
叶羡鱼看着谪仙黑夜一般的瞳孔,这时他也明白了自己来的地方似乎并不是涯内的师叔级别的道统,面前的道统似乎就只有这么几个人。
“你们不是涯内的道统吧!”叶羡鱼平静的问道。
“说是也可以不是。”白衣少年平静的回道。
“怎么回事?”
“你想知道?”
······
······
二人很淡定,你一语我一句,只是无关大雅的说道,就像是说一些挠痒痒的话一样,丝毫没有半点火药味的气息,可是这在山响、白风二人看来这简直是天方夜谭,百年不可见之事。
因为上一次冒犯谪仙山的人已经死了,而且,是那种让你犹如天塌一般的绝望死亡。
好久,二人的你问我答重复了好久,终于,一向淡性子、超然淡漠的谪仙似乎是忍不住了。
“好了,你问了我这么多,似乎也该我问问你了吧!”
谪仙问。
“何事?”
叶羡鱼道。
二人转变了身份。
“曹不动是怎么跨入引灵境的?”
白衣少年问道。
原来,白衣少年与叶羡鱼如此温和的对话,只是想通过叶羡鱼了解曹不动是如何跨入引灵境的,可是当他发现叶羡鱼一直都是跟他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即使是仙,在面对当前的利益时,也有压不住冲动的时候。
“曹不动?”
叶羡鱼皱眉,想到那日与他对拼的那个执著而疯狂的少年。
“不知!”
叶羡鱼想过后,简简单单的回了白衣少年一句。
“哦,不知?是不知还是不说?”白衣少年嘴角露出了玩味的弧度,他好久都没震荡过的心终于有了点点涟漪了。
“不知便是不知,那有不说之意!”叶羡鱼也是愕然,刚才还能好好说话,怎么现在就装糊涂,不知怎么就能听成不说呢?
“听说曹不动那小子好像是打进引灵境的,对手好像就是你吧,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就效仿效仿曹不动。”
说完,陡然白衣少年气势猛地暴涨,可怕的气浪直接将白风、山响二人冲飞了出去,即使是叶羡鱼也不得不架起胳膊抵挡那刮的脸生疼的气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