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小雪还极力地想把自己的精力重新地集中起来，又只觉得身体里烧起了一团熊熊的火，热得肠子都在翻着。
“热，热，我好热。”黎小雪难受地说着，只要把自己的一层皮都扒去一样。
“热吗？小黎，来，我来帮你，我帮你把衣服脱掉好了。”林导嗓子眼儿里这么问着黎小雪，呼吸都急促起来。
黎小雪觉得林导的一只手已经伸向了自己的领口，还是不想这样“麻烦”到林导，就要抬手给推开，两只胳膊都瘫痪了一样，丝毫也动弹不得。
领口的钮扣一点点地，于是，给林导有些颤抖了的手解开，黎小雪还云里雾里，只是说着：“不，不要。林导，我自己可以。”
“你说你自己可以？”林导“呵呵”地笑着，“好，你来，你来。”
黎小雪果真又要把手抬起来，却也只是晃了晃身子而已。
“还是，小黎，还是我，我来帮着你吧。”林导的声音有点儿急不可待起来。
“不，不用。”黎小雪又拒绝着，摇着头，有些着急地，还问：“林导，我怎么，怎么一点儿的力气也都没有了呢？”
“是吗？别耽心，有林导在，你不会有什么事儿。你只要放松，放松，再放松。对，对，就这样。这样很好。就这样，就好了，就好了……”林导说得已经是气喘吁吁，依次地，还是把黎小雪的钮扣都解了开。
随着黎小雪外衣的敞开，粉色的绒衣又显现在林导的面前。
“好些了吧？”林导紧盯着黎小雪的粉色绒衣，直要透过这绒衣，看到黎小雪的本真。
黎小雪摇了摇头：“热，热。”
“我帮你脱了外衣，一定会好许多的。”林导说着，并没有等黎小雪答应，就动起了手脚。
只求一些凉爽的黎小雪，顺从着林导的“帮助”，又一点点地给褪去了外衣之后，身体里的火倒越烧越旺：“怎么，林导，我怎么还是这样地热？”
“还是热吗？来，来，我再来帮你把绒衣也脱掉吧。”林导话还没有说完，已经把手伸进了黎小雪粉色绒衣的下摆。
黎小雪绒衣里的皮肤给林导的手指触着，条件反射地，就紧了一下：“别，林导，我不要。”
林导却只一口一口地，往下咽着什么。
——咽着美食吧。
黎小雪感到自己的绒衣将要给林导掀到了胸口，还要阻止，又实在觉得凉爽舒适了一些。
“小黎，你的皮肤真的和你的容貌一样地好。”林导一面赞美着，又要抬起黎小雪的胳膊，把黎小雪的绒衣脱下来，黎小雪却只把胳膊竭力地往后缩着。
“可以了，林导。”黎小雪的声音喃喃。
“好，好。先这样，先这样。这样就好，这样很好。很好，很好……”林导狗一样，拿鼻子又贪婪地嗅了什么，把黎小雪的绒衣周在了黎小雪高挺的胸口，又把手伸向了黎小雪的腰间，“下面是不是也很不好受了呢？”
黎小雪的两条腿实在也好像烧在火里的两根干柴，“嗯嗯”地答应了一声，就听自己的腰带扣“卡吧”地响了一声?。
只这一声响，黎小雪浑身的血液，喷发的水注一样，就冲到了头顶！
“林导！你要干什么？”黎小雪身体里的一股强大的气流，终于又从口中迸出，两只手紧紧地护住已经给林导解开的腰带，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直视着林导的脸。
林导也明显地受了一惊，慌张地缩回了手之后，“扑通”一声，竟跪倒在黎小雪的面前。
黎小雪甚至还有一些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又见自己的绒衣还掀起在胸口，赶忙系了腰带，又拉下绒衣，还问：“林导，你干什么？”
林导仰面和黎小雪对视着，嘴里竟哀求一样地说：“小黎，求你，答应我吧。”
黎小雪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目光之中，倒还只有着不解：“什么？林导，你在说什么？”
林导又跪爬了两下，一把，搂住了黎小雪的小腿：“小黎，我一见着你，就喜欢上了你。求你，答应我这一回吧！”
“林导！”黎小雪屈辱地叫着，就要抽身跑开，才往起站了站，又摔倒在椅子里。
“答应我！答应我！”林导还这么求着，把黎小雪的腿搂得更紧了许多。
“林导！不行，不能这样的！”黎小雪说着，就往林导的肩头推去。
林导从黎小雪的小腿间抽出了一只手来，扳着黎小雪的手：“小黎，就一回，就这一回。没什么的。就一回，没什么的。”
“不行！不行！”黎小雪叫着，挣着，使出了周身的力气，到底把林导蹬了出去。
林导叫黎小雪蹬了，一屁股，坐到了地面。
黎小雪慌慌张张，抓起了自己的外衣，起身就往外跑。
“黎小雪！”林导厉声地叫着黎小雪，“你不想吃官司吧？”
黎小雪已经跑到了门前，听林导这么一问，禁不住，还是收了脚。
林导慢慢地站起了身，有些得意地说：“黎小雪，你还算聪明，识一些时务。”
黎小雪实在不明白林导何以说出这样的话来，忍了忍肚子里的气，只向身后说着：“我不明白你怎么会这样说。我有什么官司要吃的？”
林导又轻轻地笑了一声：“黎小雪，我们是有合同的，你忘记了吗？”
黎小雪更是不解：“什么合同？”
“刚还说你聪明，怎么，就又糊涂起来？”林导说着，又向黎小雪轻步地走来。
黎小雪又好像惊弓之鸟，迅速地反回了身，警告着林导：“你不要过来！”
林导笑着点了点头，站了下来：“你也是一个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违约所要承担的责任，不会不知道吧？”
黎小雪还紧紧地盯着林导的一双脚，好像，这一双脚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向她走过来：“如果你指的是这一部戏的合约，我不知道的是，我哪里又违反了什么？”
“不错，你现在确实还没有违反什么合约，但，接下来……”林导的声音里，散发出怪异的味道。
黎小雪又觉得整间屋子里的空气都沉重着，压向了自己：“接下来，又怎么样？”
林导慢条斯理地，做起了比喻：“如果可以把我们的这一场戏说成是战争的话，做为导演的我，可以说是指挥一切的将军，而做为演员的你，虽然也是什么女二号，也一样是随时要服从命令的士兵。”
黎小雪的心又一点点地往上提了起来，和着压向自己的整个儿房间的气流，让她感觉整个儿的身体都要给挤扁：“就是的话，又怎么样？”
“合同里有写到，根据剧情的需要，导演可以对剧本做出部分的改动。”林导又冷冷地说。
黎小雪签约的时候，实在也没有看得太仔细，对林导所言，毫无印象：“这又怎么样？”
“怎么样？你真的想象不出来吗？”林导说着，又向黎小雪一点点地靠近过来。
“你不要过来！”黎小雪向林导嚷着，身子又往后退了一下，“当”地，直撞到了门上。
林导又站下了脚，有些难受地说：“黎小雪，你应该是明白的。剧组里面，我真的是很照顾你了。你如果这么不领情的话，实在也就太让人失望了。”
“我谢谢你！”黎小雪忿忿地咬牙说着，一只手又暗暗地伸向了门扶手，想开门逃脱，门已经给锁死。
黎小雪更好像给困在了笼子里的小鸟，回过了身，就拧了几下门锁，直弄得门“当当”地响了几下，到底没能拧开。
林导的笑声又从黎小雪的身后发了出来。
黎小雪感觉笑声离着自己越来越近，赶忙又回过了身的时候，林导已经站在了面前。
“林导，”黎小雪的心，跳得再度加快，几乎，就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一样，“你让我出去，你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
“我的要求？”林导还笑着，继续缩短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你知道。”
“不行！不行！”黎小雪高呼着，“你不能这样！”
“你说我不能怎么样啊？”林导的身子和黎小雪的几乎就挨到了一起。
黎小雪和身后的房门挨得越来越紧，简直，就要把自己完全地镶嵌到上面一样。
林导嬉笑着：“你的脸色不好，神情也是。不过，我好喜欢。”林导说着，又抬手撩着黎小雪有点儿凌乱了的头发，“你实在是我这许多年里都没有经历过的女人。你的美丽真的是独一无二。可以的话，我倒想和你做一个长久的夫妻。只要你跟了我，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黎小雪想把林导推开，至少把林导撩着自己头发的手打开，可，不要说自己的手抖得不听使唤，每一寸的皮肉也都哆嗦着，体若筛糠。
林导的眼睛里忽然又大变，流露出了一丝的柔情：“你好像越来越紧张了，可，你的紧张让我的血脉都膨胀了起来。你可能都不知道，自从遇见了你，我其实都魂不守舍。不要看我这样的年纪了，我真的是人老心不老，一样有着你们年轻人的蓬勃的心。除了这一颗年轻的心，我更有中年男人的体贴。像你这样水一样的女人，实在是需要我这样的男人的呵护的。我说的这些，你现在可能还不以为然，你跟了我，你就会体验得到的。这个圈子里，导演和演员擦出爱情火花的，真的是比比皆是。那可真的是举案齐眉，比翼双，飞了。小黎，我尤其想给你事业上这样的助力。”
黎小雪只求脱身出去，尽可能平静了自己的情绪，和林导又说：“林导，这事儿，我可以考虑考虑。我还有一些事情，你可以先让我回去吗？”
林导非常认真地听黎小雪说完，仰着头，就大声地笑了起来：“小黎啊，小黎，你把林导当三岁的孩子了吗？”
黎小雪还存着一些的侥幸：“林导，我说的都是认真的。”
林导又乐着说：“只要你答应和我好，我就让你回去。”
黎小雪心里头想要敷衍一声，却一阵地反胃，到底，只是点了一下头。
“你真的答应了？”林导这么问着，就露出了几分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