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记忆里大米不都是白色，黑色是什么鬼，味道闻起来透着喷香，高浪好奇问道。
“这是水汤泽特有产珍珠米，吃起来口感跟米饭一模一样，尝尝吧！”
兰寻菡举起一把木勺送到面前，高浪不断吞咽着唾液，下意识接过勺子，挖了满满一大勺送进嘴里。轰！一颗颗圆润米粒在口腔里炸开，浓浓香味刺激味蕾，顾不得称赞几勺下去瓦罐一扫而空。
“还有吗？”
意犹未尽的高浪舔着嘴角，有生以来第一次吃到这么美味的米饭，兰寻菡露出满意笑容，连忙说还有不过要等两天。
就这样两人约定每隔两天准时在寨子外见面，平淡生活高浪每天机械做着三件事，上午帮小石头打鱼，下午王者荣耀，晚上期待珍珠米饭。
现如今小石头家跟往日大不一样，有了高浪帮助，日子一天比一天好，院子里挂的全是虎鱼干，就连临时仓库也堆的满满当当。
退出王者荣耀，跟曹红日疯狂刷了一下午，比脸都干净的钱包重新鼓起来，看了下时间又到了与兰寻菡约定时间，吧唧着嘴走到水边。
不是没有问过珍珠米来源，可兰寻菡总是岔开话题，高浪猜测也许是石兰寨秘密，索性不在继续追问。
到达约好地方没有等到兰寻菡，反而是气呼呼石元青，一见高浪出现眼睛像是喷火，一言不发伸手就要抓衣领。
早看这个毛头小子不顺眼，高浪抓住胳膊轻松将他甩到草甸上，踩在后背不耐烦说道。
“石元青，你想死？”
“白眼狼，你杀了我吧，反正寻菡离死不远，我也不想活了。”
兰寻菡要死？开什么玩笑，两天她送珍珠米时还好好的，这会怎么要死了？松开脚下挣扎的石元青，掐住脖子问道。
“怎么回事？”
“哼！你吃过珍珠米吧！”
面对质问，高浪冷漠点头。
“你知道珍珠米从那采摘的，斑蚌湾。知道哪里有什么吗，毒伏鱼。要不是你，寻菡不会冒险去斑蚌湾挖珍珠米，也不会中毒不醒，全都是你害的，你为什么要来石兰寨，为什么……呜。”
石元青撕心裂肺的哭喊，高浪默默松开手，明白为什么兰寻菡不告诉他珍珠米来源。
“去兰寻菡家！”
丢下哽咽少年，高浪转身朝着寨子中心走去，沿路看到不少渔民摇头叹息，有些妇女揉着通红眼睛，一步三回头嘟囔多好的丫头，说走就走好好一个家就要散了。
离兰寻菡家越近，高浪神情越发冰冷，熟悉渔民跟他打招呼也当做没有听到，远远看到兰山大叔乱糟糟头发，颓废蹲在门口，一副生无可恋模样。
“兰山叔！”
高浪跟小石头送鱼的时候见过几次面，那会人虽然不修边幅，但精神还不错，骂起兰寻菡中气十足，不像现在精气神一下全跑光，只剩空荡荡皮囊。
“狼子来了，进去吧！”
女儿偷偷采珍珠米的事情，大家都看在眼里没有捅破，作为父亲兰山也清楚，平日打打骂骂就是忌惮女儿会跟那个女人一样，抛下他再也不回来。
私下也求过高浪不要答应兰寻菡，每次女儿去斑蚌湾都会悄悄跟在后面，没想到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想着想着泪水控制不住滑落。
男人有泪不轻弹，高浪不知该如何安慰眼前落泪的父亲，默默走进草屋，兰寻菡静静躺在草席上，眼睛紧闭宛若睡着一般。驼背老村长盘坐在一旁微微叹息。
“石老，还有救吗？”
事情源头都是因为那罐珍珠米，高浪后悔如果当时拒绝也许不会发生悲剧。
“唉！珍珠米是斑蚌供养伏毒鱼的食物，伏毒鱼保护斑蚌，一饮一啄都是命。想要救菡丫头的命，难啊！”
老村长一边叹气一边抚摸兰寻菡的头发，寨子里每个娃娃都是看着长大的，现在白发人送黑发人，心里别提多难受。
有办法？
听老人没有把话说死，高浪精神一振，连忙追问救命办法。
“雨季来临，水汤泽水位大涨，斑蚌会浮出水面，只要找到斑蚌王，杀死守护的伏毒鱼，取胆服下就能活命。可那都是成精的畜生，一般人根本近不了身，你不要去。”
见高浪两只白眼泛光，老村长猜到眼前少年人打算，特意强调危险性，打消不切实际的念头。
雨季？
得到答案转身离开，走到门口突然扭头问兰寻菡还能坚持多久，老村长看到高浪眼中的坚决，摇摇头伸出指头。
“一个星期，只能坚持一个星期！”
刚走进家门，望着忙活晒鱼干的小石头，高浪沉声询问。
“石头，雨季什么时候开始？”
小石头放下手中鱼干，擦掉额头汗水，憨憨笑着远眺水汤泽说道。
“快了，就这两天，你看那边的乌云。”
顺石头指的方向，高浪看到沼泽深处一小团乌云，冷漠点点头走进房间，男孩莫名其妙苦笑，高大哥什么都好，就是脾气怪惹点，而且说话喜欢一半留一半。
烦躁的高浪进入王者荣耀，叫上曹红日疯狂发泄，慢慢一钟馗一典韦的组合在白银区小范围传开，两人出名钩子准斧头刚。
心情平复摘下头盔，草屋外狂风大作，拍打窗户砰砰响。推开房间木门，看见小石头正着急上火，把晾晒在院子的鱼干搬回库房。
“高大哥，雨季要来了。”
汗水印湿后背的小石头，趁着休息时候，大声告诉高浪雨季的到来，再过两个月就可以回家了。
一边点头一边帮助男孩干活，两人很快把院子里所有鱼干送进库房，身体疲劳并没影响到小石头，看着堆成小山的鱼干露出满足笑容。到了半夜草屋外下起瓢泼大雨，夹杂阵阵闪电，不时划亮夜空。
天不亮高浪早早起床，看到小石头屋里一片漆黑，轻声披上芦苇编织的雨衣，抗起杀虫皮做的皮筏走向码头。
雨季到来整个石兰寨陷入平静，往日拴在码头的渔船都被拖上岸。辛劳渔民也得到短暂休息，可以光明正大搂着老婆做没羞没臊的运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