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叙旧
我这一共就两张床那我睡哪啊！我看了看李毅那边挤不下了都。没法，我从衣柜里拿出毯子被子往沙发上那么一摊开就窝里面了。
一觉睡到下午三点多中，这觉睡的忒甜。刚把眼睛打开却看到对面沙发上楚娟茹正坐那在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赶紧把眼睛闭回去，等啊等等了好久她还是坐在那，她到底在想什么还不走弄的我想上厕所都得憋着。
“我不接电话啊！因为我有病我有什么病啊我有什么病我有神经病……”
等了老久手机到响了起来，我假装动了两下然后再起身接电话，瞄了下楚娟茹发现她趁我没注意往阳台那边走了。
我接了电话，原来是老太太问我在哪怎么一晚上都没回来并且喊我回家吃饭。我就随便找个理由搪塞了过去。有转过身子继续睡。良久，我听到高跟鞋的声音，不用看也知道是楚娟茹。她走了过来给我盖了盖被子摸了下我额头就拿起我放在桌子上的要钥匙打开门出去了。
这时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很荒唐的想法，她不会是跑路了吧！?把女儿扔给了我自己溜了？不对啊！跑路她把我钥匙拿走干嘛？
搞不懂，睡了一会儿我刚转过身发现后面谁挤了进来硬是挨着我睡。我回头瞄了下原来的楚小璐这小屁孩。干嘛呀这是，我这一个人都睡沙发了把床让给她两母子还要和我抢沙发。
楚小璐双手紧紧的抱住我胳膊，弄到我全身不自在，想起床却发现想动一下都难。我也懒的赶她走就这么一睡睡到了下午。
原本是不想起床的但闻到一股香味，闻的我肚子都报警了。我瞄了瞄那厨房。裹着围裙的楚娟茹在做饭。我靠我还不知道她还会做菜，那香味闻的我都流口水了。
不光是我，李毅黄溪几个也被那香味熏的饿醒。
“好香啊！不行，我受不了了，娟茹你煮的啥啊那么香闻的我都饿了。”耳边传来胖子周德国的声音。
接连李毅刘裕美他们也起了床。我也想起来可……看到她我该说什么。突然发现这场面有些尴尬。
“爸爸，起来了。妈妈做饭了！”
楚小璐不喊还好一喊我还怎么装下去，这一声爸爸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我扭了两下屁股装作不情愿的起了床。
“爸爸，起来了，妈妈做了好多好吃的。”黄溪着贱人学着楚小璐的声音在说话。
我沉默的起了床，一声不吭的跑去刷牙。一边刷一边想着等下是不是该离开这？
饭做好了，什么香菇滑鸡。宫爆鸡丁还有我最爱的回锅肉。好是好可我看了没多少胃口。一桌子人坐下来谁也没说话。我也没吭声。黄溪李毅几个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
前者刚要说话我手机就响了其实那是我预设的闹钟。我接了起来自言自语的说了几句就起身走。
“啊城是不是吃了饭再走啊！”李毅挤这眼说到。
“不用了，我没胃口你们吃。”
让我说什么呀！也怪自己，要是早想到的话我就趁他们睡觉的时候溜走好一点。我刚走到门口楚小璐小跑过来用全力拉着我的手。
“别走……”这小萝莉说了几句就哭了起来。
什么情况啊。我一看她哭就慌了，干嘛从兜里掏出纸巾给她擦了擦。她的小手一直拽着我就不松开貌似生怕我这便宜老爸跑路似的。
楚娟茹走了过来拍了拍楚小璐的肩膀，后者才放开手。
“有什么事不能吃了饭再走啊！？”
“就是啊！东城别以为我们不知道刚才的根本不是你来电铃声，而且你爸妈今天都去白云山去了你出去？在广州你出来回爸妈家还能去哪？”黄溪这鸟毛很操蛋的揭穿了我。
我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楚小璐，罢了都被揭穿了我能往哪去，我走了过去坐了下来。楚娟茹走进厨房那电磁炉和已经放足香料的生煲拿出来放桌子上。
我看着这桌子菜，虽然很饿可我并不怎么想吃。当然我不否认最主要的原因是在楚娟茹身上。
我走到电视架下那出我的珍藏什么烧酒泡大黄蜂蛇酒还有一坛子浸缸烧。我分了杯子后一一给他们满上，没等他们说话我先喝了两大杯就感觉身上的那种慌张的感觉被一股燥热所代替。
“还记得那是刚到学校吗？咱哥几个谁看谁都不顺眼，刚搬进了宿舍哥几个来了一场友谊赛吗？”周德国刚喝完一杯脸上就开始起红晕了。
我听了这话想起那天刚到学校报道，搬进宿舍不久就因为床位的问题打了起来，我还记得那天周德国伤的最重那额头被黄溪的凳子砸的流起血。
训导主任把我们一个个的全请进了办公室，一张嘴就是一顿洗脑般的训斥。完了以后还当着全系童鞋的面作检讨。之后一起上下课一起玩一起翻墙去外面玩，渐渐的关系就变融洽。
“啊城你还记不记得莎莎？”
听了周德国这话我把刚喝进嘴里的酒一口喷了出来不过幸好全喷到了地上。
看到我这样子一个个都笑了起来。
“我来说我来说，我记得很清楚。”李毅很操蛋的竟然想爆我的猛料。我翻着白眼，也没那心情阻止他。
“咱们系的那满脸麻子疙瘩的姑娘吴莎，虽然长的丑但那身材可不是盖的。有一次晚上我和啊城溜到外面去喝酒喝的很晚才回来。啊城喝的脑子都晕了，我一路搀扶着他回了学校。刚到宿舍没多久他就想要洗澡。你们记得不，当时新的宿舍还没建成我们都是跑小平房里冲凉的。而且男女隔的也不远。”
周德国黄溪一个个都点头。
“啊城喝的站都站不稳，我本来想和啊城一起洗可我刚打好热水他人就不见了。之后女冲凉房那边传来一声尖叫我就跑了过去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
“什么？哎呀别卖关子快说……”黄溪一脸焦急的问道。
“我看到啊城搂着莎莎还强吻着她脸上的麻子。”
说着一个个都唔着肚子笑了起来。
他妈的死李毅，喝酒喝多了吧！什么话都往外冒。我尴尬的望了下楚娟茹，她脸上一直保持那微笑。
“之后更离谱知道吗？校里系里就传开了。但我和啊城都没说你们知道是谁到处宣扬吗？对啊！是莎莎，她逮到人就说，本姑娘还是是有魅力的那音乐系萧东城爱我爱的是死去活来怎样怎样……”
周德国笑了笑说到：
“我说呢，但凡课室里有莎莎在啊城就一定不会来呢！”
“裕美，你们乐团前段时间不是去了俄罗斯巡演吗？见了莎莎没有啊！”黄溪突然想起什么问着刘裕美。
后者想了想便道：
“对对对对，在那什么地方来着。厄，在莫斯科的一家咖啡馆我和她聊了聊，不过啊城你还有你们都看走眼了，莎莎现在那样子全变了，脸上的麻子不光没来了还比以前漂亮了好几百倍呢。”
说着便拿出手机给我们看，我仔细的瞅了瞅。这是那莎莎吗简直换了一个人似的。他妈的不会是整容了吧！看着这张明星脸我不由自主的想。
“怎么样，以前的丑小鸭现在变天鹅了。啊城你这癞蛤蟆不识货走宝了吧！”刘裕美喜滋滋的道。
却管她变什么样就是变凤凰也挨不着我什么事。
“啊城，我和莎莎聊了一下午。她还和我打听你怎么样了，我把你照片给她看她还爱不释手，她还说她现在还是单身的黄花大闺女如果你还有那意思就去莫斯科找她去。”
听着一个个全喷了，全把酒喷到我脸。我看着他们都快笑到了内伤。都述说当年的糗事往事。
这顿最不好吃的饭一直吃到晚上九点。
黄溪他们都各回各家了，李毅也把楚小璐带到游戏城那边玩。我和楚娟茹在珠江边漫步一路上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走着走着我和楚娟茹就走到了星缘酒吧的门口。
“要不要进去喝一杯啊！？”楚娟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让我想起了颜缓缓。
想了会儿我自己都感觉是那么的莫名其妙。我点了点头。我们推门走进去走到一个靠近舞台的地方。楚娟茹叫来服务员点的两瓶轩尼诗。
我看了看台上，有个黄头发的白鬼正对正麦吹着萨克斯。楚娟茹顺着我的目光也看着那白鬼一时间我们谁也没有说话。
酒上来以后，楚娟茹往杯子上倒了点冰块又把酒倒下去以后连喝了三杯。我还是沉默的看这她。
她喝完了酒脸上的红晕越发的明显，我深吸了一口气也喝了两杯。
“啊城，我等你一晚上了，为什么你还不开口问我？”
似乎是她先忍不住的先开了口。
我拿出了一包芙蓉王点上后深吸了两口问到：
“我要问什么？我没什么要问，你如果要告诉我就是我不问你也会告诉我。但是你如果你不想说我问了也说白问。”
楚娟茹依旧用和颜缓缓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渐渐的她的眼镜都通红了起来。我倒纳闷了我又没说什么她哭什么，貌似哭的那个应该是我才对吧！
“难道你都不知道我那时为什么一声不响的离开你？”
我把刚吸完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淡淡到：
“因为楚小璐。”
楚娟茹点点头。一滴泪水从她那双眼眶滑落。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给她。
“在毕业的前的一个月，我总是感觉到恶心想吐。本以为是肠胃不舒服，可到了医院检查才发现我已经怀孕了一个多月。后来……”
“后来你找上了隔壁学校那个鬼佬杰克，你和他说你怀孕了。之后那鬼佬就把你带出国……”我把我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楚娟茹睁大眼看着我，似乎很意外我知道的那么清楚。我干了一整杯轩尼诗，打了个饱嗝觉得有点晕眩了。
“娟茹，你说的这一切我都了解，我不会怪你我只怪你为什么不辞而别为什么就这么毫无预兆的离开我。就算你不爱我你要走但最起码的你也我告诉我一声啊！你知道不知道那段日子我是怎么过来的。”
酒劲一上来我说话的声音也大了。
楚娟茹不停的抹眼泪，脸上的妆也被纸巾擦的变形了。我用力握住她的手问出了我一直想问的问题。
“事情虽然过去那么就，可这事情仿佛在我心里留下了一道永远都无法痊愈的伤疤你知道嘛？是那种碰就痛到大脑缺氧的伤疤。我只想问你一件事，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
楚娟茹点点头。
一滴温热的眼泪从我眼角流下。我趁她没看见赶紧伸手抹掉。
“事情都过去，现在来忏悔还有什么用，其实从你离开了我走不辞而别的走出校门口那时就已经结束。如果你真的想弥补我就去那。”我指了指酒吧的舞台。
闻言楚娟茹看了看台上，她从包里拿出了镜子整理了下脸上的妆。她走了过去和伴奏师傅商量了下歌。半响歌定了下来，我做上了架子鼓前的椅子为她伴奏。
“不要质问对与错，毕竟我们深爱过。有你陪的日子里，我真的好快乐。你总是小心翼翼的因为你怕我难过而我却不能给你，给你想要的结果……一万个舍不得，不能回答从前了，爱你没有后悔过只是应该结束了，一万个舍不得我是永远爱你我觉得值得，只是不能再爱了。”
楚娟茹的歌声比这里的常驻歌手还要好，我倒纳闷怎么选这首。或许也只有这首歌能表达出她此时此刻的心情。
爱你我觉得值得，只是不能再爱了……
这首歌写的是多么的贴切，放在她的身上再适合不过了。既然不能重新开始那就潇洒一点放开手，让这段虐恋画上早就应该画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