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醒了,差点把我吓坏了。”萌犬接近泪汪汪地说道。
犬王低着头箴默不语。突然,犬王小声地说:“更糟的是,我的玉佩不见了。快,帮我们解穴。”
萌犬捋了捋墨绿色的头发,表示无奈地点了点头,说:“嗯,我知道。”紧接着,萌犬在犬王身上一阵猛戳。突然,犬王全身的力量感觉得到了释放,道谢着点了点头。
白犬也睁开了黑溜溜的大眼睛,望着萌犬和灵犬王。
“玉佩不见了?”白犬立刻惊讶地叫了起来。
“笨蛋,小声点!”萌犬立刻开始斥责白犬,白犬眉毛立刻耷拉下来了。
“对了,我醒来的时候,隐约看见一个黑影。那个黑影一看见咱们就惶急地走了。”白犬突然想起来这个疑点。
“真的?”灵犬王声音依旧听不出喜怒哀乐,但是内心好像找到了重大突破口。
“他应该是咱们的熟人,要不然他不会那么害怕看见咱们。”白犬自豪地说。
“熟人?那么,是谁呢?”灵犬王低头沉吟了一会儿后问道。
白犬还没有来得及答话,便被萌犬抢了先:“我觉得是煞犬。”
“哦?”犬王眼里突然闪起一道奇异的光。
“昨天我去找煞犬了。我只能说,他这几天不太正常。我一提起玉玺的事,他就很激动。”
“对,大祭司说得很是。”白犬装出一副犬王威严的样子。可是无奈没有犬王的气场,让人觉得像是胃炎的样子——萌犬看了直乐。
“煞犬?他非常可忠心。”犬王直勾勾地盯着萌犬,想从萌犬脸上找到什么,可惜没有找到。
“知犬知面不知心啊。”萌犬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接着,又是一片沉默。这时,采薇端着一盘水果进来了。
“来,吃点东西吧。”采薇两颊的酒窝笑得很明显,很是迷人。
采薇坐了下来3,把水果盘放到旁边的茶几上,说:“白同学,今天上午你们怎么了?”
“我们……”
灵犬光很快掐了白犬一下,悄悄说:“不要透露身份。”
“怎么了?”采薇甚是怀疑,奇怪地问。
“我们……没事。”白犬倒吸了一口气,心里想:黑犬,你个死东西敢掐我。
采薇有些生气:“不要瞒着我了,肯定有事!你们被黑衣人拖走的时候我看见了!”
“我们是在拍MV啊!”萌犬笑得很是灿烂,瞬间打消了采薇的疑虑。
“对对对,摄像机离得比较远,所以你没注意到了!”白犬瞬间打起了精神。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们被劫持了!”采薇也松了一口气。
白犬耸了耸肩:“怎么可能啊,光天化日之下!”
采薇之后强烈要求要萌犬辅导作业,于是萌犬被“抓”走了。读者们,请不要担心:我们的萌犬之所以是大祭司,说明她很聪明的。况且,人类最高级的数学什么的早就在犬族几百年之前就掌握了。
走后,白犬和犬王在屋子里相对无言,各自想起了对策。
在犬界,狮犬老将军正在昏暗的烛光下研读着《灵犬经》。狮犬的鬣毛有些花白,但是雄风依旧在。突然,听到隔壁的屋子一阵声响。狮犬踮起脚尖,来到了隔壁的屋子。只见,桌子上放着正闪闪发光的玉佩。狮犬大惊,看到了旁边披着披风的犬。
突然,一阵冷风熄灭了蜡烛。黑暗中,狮犬老化了的眼睛看得十分不清晰。趁着刚黑下来的功夫,那只犬悄然窜到了狮犬的背后,用胳膊肘勒住狮犬的脖子。
“不许动,”那个黑影哑着嗓子恶狠狠地说,“敢出声我就杀了你。”
“是你?”狮犬沙哑着嗓子,冷笑道。
“不错,就是我。”黑色面具下的眼睛射出一道寒光。
“你偷到了玉佩,还不甘心吗?”狮犬不愧为老将军,毫无惧色。
“可是——你知道我是谁。”面具下的眼睛阴笑着。
“那又如何?你现在已经和犬族断绝关系了,知道又如何,”狮犬挣扎着,“放开我。”
“那可不利于我隐藏身份啊。”
“所以?”狮犬扬起了下巴。
"只有死人才不会说出去。"
"就算你杀了我,犬王最终也会知道的。"狮犬实在是年迈无力了,纵使年轻时雄风略地,现在也无可奈何。
“那么,走着瞧,”那个黑影轻声笑了起来,“走好,不送。”
黑影的匕首快速地穿进了狮犬的后心,崩涌而来的血液染红了黑色的披风。
狮犬老将军就这样倒下了——死的时候1040岁。带着他的荣耀,走了。
第二天,采薇去上学了。三只假装背着书包,陪着采薇到了校门口,惶惶地朝采薇告了别,就装作要去西校区赶快走了。
走在路上,犬王停了下来,突然说:“从昨天晚上起,我有些心慌。”
“心慌什么?”白犬奇怪地问。
“我也不知道。”犬王无奈地望了望天。
“哎呀,可能是来到人类世界不太适应了。”萌犬轻松而漫不经心地说。
“我倒觉得不是。”犬王看了萌犬一眼,继续向前走。
“对了,咱们这么久都没有回到犬界了,也没有给犬王汇报一声,这不太好吧。”白犬突然想了起来,有些紧张地说道。
犬王没有答话,搞得气氛很是尴尬。
“犬王知道玉佩丢失的事情吗?”
萌犬摇了摇头。
“那咱们还是去说一声吧。唉,没有找到玉玺,反而把玉佩丢了,倒霉。”白犬懊恼地说。但是,白犬一想到犬王冰封一样的面具就心里打鼓。
于是,三只找了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犬王使用了神秘灵法——传送门。白犬暗暗赞叹,除了犬王恐怕没几只狗会用神秘灵法吧!今天可算是见识了。同时,白犬也对黑犬产生了一种敬意,自愧不如。
到了犬界,犬王大步走在前面,左右分别跟着萌犬和白犬。犬族们见到犬王就行大礼,搞得白犬很不自在。
“族人们好像在忙着什么东西,”白犬有些奇怪地说,“有点不对劲。”
突然,煞犬衣衫不整,满脸焦急地来到犬王前,立刻跪下大喊:“不好了,不好了!”
犬王突然心里一紧,更加心慌:“什么?”
“狮犬老将军昨天夜里遇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