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白鸣英名扫地,闫煜心中无比的畅快。
他从没有见过萧白鸣如此低声下气的去哄一个女子,况且还是一名丫鬟,还真是令他大开眼界。这一次是一个机会!
他突然指着前面,头却向着萧白鸣等人的方向大声说道:“我们去那边逛一逛吧。”闫煜终于肯不呆在这儿,孟欣自然乐意。同时,另一边,立刻哑然无声。
他们一边走,闫煜还一边问孟欣两人的相处当中,谁是主谁是副,男女一起得听谁的?
孟欣最先想到母亲。她的父亲可是无条件听从母亲的。可是她们在常去做客的府上那一些富贵人家的父亲母亲相处都是夫尊妇卑,她担心闫煜说她们家是个异类,从而心中轻视她。
于是忙说女子是该听男子的。就这样短短的几句话语当中,他们见到萧白鸣和连浔。这时候的萧白鸣又是和以往一样,潇洒不羁,眉目间带着几分狡斜。
连浔则表现的更加恭敬,低头垂目,之后她她一见到孟欣,便忙小跑过来,再也不管萧白鸣了。萧白鸣想抬手将她唤回来,可是瞟了一眼闫煜,却没有开口。
孟欣的脸色不善,萧白鸣可是和闫煜一起来府中作客的,可是刚刚连浔一直对他冷脸冷言。
如果萧白鸣因此生气,而让闫煜冷落自己的话,那么自己就不能再常见到到闫煜的笑脸了。她这时候,转身想训斥连浔。可这时闫煜却抢在她的前头说道:
“孟欣小姐家的丫鬟真是海量。遇到一个泼皮无赖,也能够忍住不发脾气。有这样的小姐才有这样的丫鬟啊。”他这一说,孟欣的气,立刻消失无影。
闫煜竟然夸赞她,她喜得不知所以。心中的话也忍了下来,也没有再想责怪连浔的不是了,而是低头娇羞的一笑。
连浔原来一直紧绷着脸。这时候也有些忍不住。咬紧下唇,强忍住笑意。
可是两道灼热的目光望的全是她,让她很不自在。萧白鸣的眼中。带着责怪,更带着宠溺。闫煜的眼中带着玩味。
她一个都不想应付,所以,忙将头偏过一边。似乎像在整理头发一般,手微抬起来,挡住二人投过来的视线。
闫煜如此埋汰自己,毁坏自己在连浔心目中的美好的印象,这个萧白鸣可不干。他告诉萧白鸣和孟欣。
自己就是想和自己打一个赌,看连浔到底会不会笑,所以才如此,最后还让他们二人不要误会。
连浔的笑,孟欣瞧的多,并不觉得有多好奇。她告诉萧白鸣一个丫鬟的笑而已,并不稀奇。而那些小狗啊小鸟啊,要是能欢笑那才有趣。
这简直是在骂连浔连小动物都不如。萧白鸣不悦,可她现在是主人。于是他望了闫煜一眼。想让闫煜开口顶回去。
但是闫煜将头偏过去,假装没有看见。
反倒依着孟欣的热情的提议,一起去前面的小亭中,消气。
萧白鸣扯了闫煜的袖子,让他的脚步慢下来,和自己并行,同时轻声说他太不仗义。
竟然在如此漂亮的姑娘面前,不给他留半分面子。当时真是错看他了。闫煜用扇子敲开他扯着自己袖子的手。让他好好瞧瞧,自己如何搞定这一切。
说着闫煜便要往前赶,可是萧白鸣用嘴努了怒连浔,一脸的为难,闫煜并不放在眼中。
亭子很雅静,孟欣原本想让连浔去端来茶具过来伺候众人,可他们都觉得不必要。站在孟欣身后的连浔,可比这个孟欣耀眼许多
“你刚刚没有欺负孟欣小姐的丫鬟。”
闫煜先开口了。
他先是偏头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萧白鸣,随后才转过身来望着孟欣。连浔正在孟欣的背后。闫煜眼睑上抬,就能够看见她低顺的眉目。
孟欣忙说一个丫鬟而已,就算是真欺负了也不必在意。只要萧公子和闫煜愿意,可以差使她做任何事情,就像是对自己的丫鬟一般。
她说这话是想拉近自己和闫煜之间的关系,二人就像亲如一家的感觉。她的话,让萧白鸣心中一喜。
连浔,一见萧白鸣脸上露出来的笑容,就知道他不怀好意。刚刚的事情拒绝了他,他不会利用孟欣也逼迫自己答应吧。想一想,她又觉得萧白鸣不会这样做的。
“孟欣小姐这样说来,那么我要求连浔,当我的眼目。孟欣小姐也会拒绝了。”此话一出,其余三人各是一愣,且各怀心思。
萧白鸣吓得差点脱口而出,闫煜今日,脑袋被门夹住了吗?这么的话,竟然当面说出。难道他不知道避嫌?
连浔更是胆颤,他直言要自己做他的耳目,更是当面对孟欣提出。他到底是何用意?孟欣则更加迷茫,疑惑开口:
“她一个丫鬟能做什么呢?什么耳目,启王想让她做什么?”
闫煜微微一笑,深亮的眼眸,像一颗闪耀的黑珍珠,熠熠生辉。
“我希望连浔能够做我的耳朵。这样以后,我就能够知道你们孟府中所有人的生活习惯,还有孟欣小姐的一切。”话音低沉,听着孟欣的耳中,没有一个毛孔不像是被熨贴过的一样。
舒服放松,这简朴的情话,可比一干普通的则要动听许多,况且,闫煜还是当着萧白鸣连浔的面说出来,这简直让她的虚荣心无比的膨胀,膨胀,她不愿意停下来。
她满脸的娇羞和幸福。望着眼前的闫煜,真恨不得扑上去,亲上一口。
想到这儿,心中更加害羞了。“孟欣小姐难道不愿意?”闫煜等语气中略有些失望,“竟然是如此,那……”
孟欣担心他收回之前的话,连忙否决:“我很愿意的。”她低下头,轻轻的说道。
“那么连浔呢?”这时候闫煜才坦然地抬头问她。
闫煜的话孟欣不明白,自己又何尝明不会明白。闫煜怎么可能会去关心孟府上下的人,他明知道孟承对自己不利,收买自己身边的人来害自己,他让自己做她的耳目。
实则需要自己替她监视孟府的人啊,整个孟欣被蒙在鼓中,还还以为自己掉入了蜜罐当中,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闫煜如此捉弄孟欣。这是大快人心。
可同时这毕竟是一件大事。这一答应下去,那么以后便不能够反悔。自己在府中保护母亲之余,同时身上又一层责任。都不知道能够能否胜任。
上一世因为单纯,许多事情想的时候少,真做起来简单许多,可这一次并不一样,事情她现在看的太过于透彻,人心又发现太过于复杂,做起事情来反倒束手束脚。
她担心自己有一天会动摇,有一天或许孟欣不再像现在这般信任,之后,她举步维艰,又谈何去帮助眼前的二人?
萧白鸣突然轻轻的咳嗽了一下,这突然的声音打断了连浔所思。闫煜脸上依然看不出。丝毫的波动。仿佛这一切对他而言都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即便现在连浔没有开口,他依然很淡然。
“这是小事,闫煜哥哥不会问她,我替她答应下来。”孟欣非常的爽快。可这时闫煜却摇头。
“这种事情如果不是心甘情愿,任何人也不能够有被强迫之意,不然都会失去它原有的本意的。”
闫煜的话说得极为缓慢,沉稳有力,听着更令人生出一种依靠之意。此刻孟欣更是觉得自己所托非人,即便是这样的一件事情,他都如此认真对待。
要求首次的完美,所以这时候孟欣也让连浔好好想想,一定要心甘情愿才行。萧白鸣也忙附和:
“连浔啊,你一定要好好想一想,都不能够有一丝一毫的勉强啊,就算你不答应,启王也不会责怪你,当然了,孟欣和我是更加不会的,是吧?”
他笑着对孟欣说。孟欣勉强回了他一个笑容,她自然希望连浔旬愿意的啊。如此浪漫的事情,这一次错过了,以后可没有机会,再说,这也是长期和闫煜保持关系的法宝。
只要闫煜一直关心孟府,那么自己在他的心中就有一席之地。这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情。
空气仿佛有一瞬间的凝固。连浔见所有人都在等自己的回复。
这时候她断然在孟欣身边跪了下来的,对孟欣说道:
“小姐,奴婢不敢。奴婢在府中尊敬夫人,敬重老爷,伺候小姐,这都是奴婢莫大的福分,可是如今让奴婢去做对不起夫人和老爷的事情,奴婢打死奴婢也不会干。”
闫煜眼睛一亮,还有一丝的心动。连浔还不是一般的聪敏,至少比起她的小姐来可是聪明百倍。
孟欣哈哈一笑,让她起来并告诉她是她自己要求她去做,不会让夫人和老爷知道,就算是她们知道了,自己也会解释清楚,当然了,就件事情不可能发生的。
连浔知道她的话没错,至少她现在喜欢上了闫煜,便已经将全府上下瞒得死死的,更何况是自己替闫煜做的事情,孟欣更是不可能让别的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