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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了足有七八个钟头。
七七甚至经历过短暂的昏迷。
可即便她马上就要死了，迟御都没有半点要放过她的意思。
他是真的想利用这一夜的时间将她活活玩死吧。
……
天色大亮后，迟御的俊脸上呈现出纵谷欠一整宿后的身心舒畅。
他亦是湿漉黏腻一身，有些嫌恶地瞥了眼伤痕累累的少女，好像在嫌弃她的不洁。
他终于想起往浴室的方向走。
伸手打开浴室反锁了一整宿的门。
沈湘身着精致娇艳的旗袍，身子倚在墙边，整个人瑟缩着，双手堵着自己的耳朵。
迟御已经进门半晌，一直到他走到里面打开花洒开始冲洗。
沈湘都没有及时反应……
他冲洗的速度很快，一直到他推开淋浴间的门，顺手在腰间围上浴巾走出来。
沈湘才连滚带爬地扑到他脚边。
双手抱住他的一条腿。
“为什么，迟御，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
沈湘昨夜经历了绝望。
又从绝望到茫然……
从茫然过渡到悲愤交集……
熬过了七八个小时。
她的心彻底变成一滩死水。
如今此刻见到迟御，她只是想问他，也必须要问他。
究竟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伤她。
她做错什么了么？
她不过就是爱上了一个男人，费劲千辛万苦嫁给他罢了。
她真的错了吗……
是不是一开始，她就不该爱上迟御。
可是即便这个男人不爱她，也不该，不该这样羞辱自己的新婚妻子吧……
……
迟御高高在上，面无表情。
沈湘抱着他的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给我一个说法，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哪怕你不爱我，哪怕你讨厌我……是你亲口同意和我结婚的！昨天在教堂，也是你当着神父的面起誓要敬我爱我与我白头到老……迟御，没有人能够逼你进教堂，是你自己同意的！为什么，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迟御的眼神冰冷，毫无温度，甚至好像连人性良知都全然没有。
沈湘以为他可能会一脚踹开自己。
然而他也没有。
他面对她的情绪极为平静，丝毫不激动。
他不紧不慢地开口，轻笑道，“很痛苦吧，你深爱的男人不仅不爱你，还在与你的洞房之夜在你的婚床上……上了别的女人，很难过对不对？”
沈湘呆若木鸡地看着他。
只见迟御眯眸轻嗤，“你永远得不到你想要，我也永远得不到我想要的，人人如此，其实上天很是公允。沈湘，你让我失去了我爱的，我就让你也尝尝近在咫尺唾手可得却生生失去的东西，很痛吧，嗯？”
沈湘整个人都颓丧地跌坐在地上。
是啊。
太痛了。
痛彻心扉。
她甚至后悔自己执意要嫁给眼前这个男人了。
……
迟御走了出去，沈湘跌跌撞撞地追在他身后。
入目的便是皮肤白皙娇嫩的少女浑身伤痕斑驳，双腿则一左一右被缚在座椅的扶手上，模样凄惨，又婬糜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