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露’清说:“她开车,路过街口,遇到枪击了。”
我说:“我知道啊。”再说,和夏霖雨一起挨枪击的,并不包括我,不过,却又奇怪,问张‘露’清,说:“你怎么知道的?”再说,我、夏霖雨和张静涵刚到学校,谁透‘露’出的消息,怎么一下子扩散开?
张‘露’清不废话,递给手机,说:“你自己看。”
我接过手机,看一眼,不由的一惊。“什么?夏霖雨遇到袭击,在街口。”而且,发来微信的,竟然是白藉香,我掏出手机,打给白藉香,可是,“嘟——嘟——嘟——嘟——嘟——嘟——”一阵声响,却又始终没人接听。
挂断手机,我不由的犯嘀咕,说:“白藉香怎么突然冒出来了。”
夏霖雨要过张‘露’清的手机细看,没说话,张‘露’清哀怨,说:“是啊,我和夏霖雨苦心巴力的托关系还找她呢,她竟然自己跑出来了。”
夏霖雨一抬手托住香腮,说:“可是,她是怎么知道我遇到袭击的。”
我一怔,奇怪,说:“是啊。”
张‘露’清想象力丰富,说:“难不成,袭击是她策划的?”
我汗,说:“是她策划的,她干嘛给你发微信,告知你夏霖雨遇到袭击啊。”
夏霖雨说:“是啊,如果,是她想要置我于死的,她当然不希望别人知道,自然不会给张‘露’清发微信,让张‘露’清知道,我遇到袭击和她发生关联吧。”
张‘露’清想一下,说:“你们说的倒也是,不过,既然袭击不是她策划的,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傻乎乎的,说:“我不知道。”
夏霖雨调侃,说:“策划袭击的,虽说不说她,可是,参加袭击的,包括她,却也说不准。”
我单纯,没多想,说:“倒也说得在理。”
夏霖雨一呸,说:“怎么可能啊。”
我一怔,说:“怎么不可能?”
夏霖雨说:“如果,参加袭击我的,包括她,她发微信给张‘露’清,不是依旧等于暴‘露’自己吗?白藉香多‘精’明啊,怎么可能干这傻事啊。”
我一下子明白,忙说:“是啊,是啊。”不过,依旧奇怪,说:“既然策划袭击的不是她,参与袭击的不是她,她又是怎么知道的,你遇到袭击的?”
夏霖雨一撅嘴,说:“不知道。”
我泄气,夏霖雨白我一眼,不过,我是不是泄气,她并不在意,而是专注,问我说:“你发现一问题吗?”
我说:“什么问题?”
夏霖雨说:“同乘一辆车的,是你、我、张静涵三人,可是,白藉香发来微信,却又为什么只是提到我一个。”
我一惊——白藉香和张静涵的关系怎么样,我不知道,不过,她和我的关系还算紧密,既然遇到袭击的包括我、张静涵、夏霖雨三人,她为什么只提到夏霖雨一个,而把我忽略掉,没提起,我疑‘惑’,说:“为什么啊?”
夏霖雨沉思一下,说:“手机是白藉香的,不过,发>
我急切,说:“何以见得。”
夏霖雨冷眼一瞥,说:“白藉香关心我,难道还不关心关心你?”
我吓一跳,夏霖雨什么意思,难道我和白藉香之间发生过什么,我们的关系,她了解?不敢继续多说,我转移话题,忙说:“你说,白藉香的手机为什么不在她的手上啊。”
夏霖雨倒也不打算深究我和白藉香之间发生过什么,推测,说:“也许,她洗澡呢,手机放在‘床’上,让别人拿起呗。”
我知道夏霖雨什么意思,说:“美‘女’,咱们好好地说问题。”
夏霖雨冷眼一白——白藉香什么货‘色’,她当然知道,不过,为了白藉香,让她和我发生不愉快,她不干——太亏了,太不值得了,认真,说:“好吧,我们可以推论一下,白藉香遇到不测,手机让人拿走了。”
我的心一沉,白藉香遇到不测,当然不是我愿意听到的,我说:“怎么确定,白藉香遇到不测呢?”
夏霖雨说:“手机隐藏着多少‘私’密啊,白藉香怎么可能随便的‘交’给别人?既然,手机落到别人的手中,一定不是她愿意‘交’出的,而是被迫‘交’出的。”
我知道,手机对于美‘女’意味着什么,再说,白藉香和不少人保持的关系都是不方便让人知道的,她当然不会随随便便的把手机‘交’出去给别人,不过,关于白藉香遇到不测,依旧不是我愿意相信的,我说:“万一,拿到手机的,是白藉香的朋友呢,和她关系不错,所以,她把手机‘交’出去给别人。”
夏霖雨想一下,说:“你说的倒也对。”
我如释重负,长吁一口气,问夏霖雨说:“你想想看,她的朋友会是谁?”
夏霖雨想一下——白藉香‘交’际广泛,认识的人太多,太过庞杂,不过,要说和白藉香是朋友的,扒拉一下,却又真没多少,她圈定一人,说:“我想,应该是赵冲星。”
我一惊,说:“什么?赵冲星?”
夏霖雨说:“是啊。”
我说:“为什么?”
夏霖雨鄙视,说:“他们不是同居吗?”
我汗,说:“咱们不也同居吗?”
夏霖雨一瞪眼,说:“不一样。”
我一怔,连忙的改口,附和,说:“是,是啊,不,不一样。”
张‘露’清犯坏,明知故问,说:“怎么不一样。”
我尴尬,不想多解释,不过,张‘露’清不依不饶,一捅我,催促,说:“说啊,你赶紧的说。”
我没办法,只能实话实说。“我和夏霖雨同居和白藉香和赵冲星同居目的不一样呗。”
张‘露’清不满足,接茬催问,说:“怎么不一样?”
我看一眼夏霖雨,夏霖雨意兴盎然,和张‘露’清一样,显然正在等待我回答,我硬着头皮,说:“我和夏霖雨同居是过日子,白藉香和赵冲星同居是为了捞钱。”
夏霖雨一笑,我的答复让她满意,不过,对于张‘露’清来说,却依旧不罢休,问我说:“可是,赵冲星和白藉香同居,希图的又是什么呢?”
我轻蔑,说:“还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