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楼‘门’,张‘露’清问程水涵打算去哪吃?
程水涵不想走远,说:“去食堂。”
不过,来到食堂,张‘露’清问她打算吃什么,程水涵余怒未消,依旧记恨我,说:“三个美‘女’,一男的?怎么好让姐姐请。”
言之有理,可却让我不由的一颤?啥?难道,还要让我请?可是,我拿什么请,况且,就算我豁出去‘裸’奔,当‘裤’子,可也得首先有人愿意收购吧。
张‘露’清知道,我的贷款让学校掐了,我只是靠着夏霖雨抵押贷款变相接济过日子,忙说:“要不,还是我请吧。”
可是,程水涵执拗,却非要让我请。
张‘露’清无可奈何,看了我一眼,只好询问我的意见,说:“你看呢?”
我没钱,可是,来却又不好让张‘露’清请自己跟着三个美‘女’蹭饭吃,只好选择硬‘挺’,说:“没关系——”干笑了一下,勉强大气,说:“我请。”
不过,程水涵冷眼一瞥,却又给我当头一‘棒’,说:“要不火夹鳜鱼?”
啥?还火夹鳜鱼?我的心剧烈的一颤,再吃这,别说‘裤’子,连我自己,我想,都在所难免不会不抵押在食堂而且还不知道要刷多少盘子吧,不过,回绝——我请的,却又不只是程水涵,还包括夏霖雨和张‘露’清,况且,难道她们两个还不值得我请她们吃一顿火夹鳜鱼?可是,人穷志短,没钱却又是硬伤,再说,结账,硬着头皮去和食堂说先赊着,不是一样丢人吗?无可奈何,我只好支支吾吾的,不表态。
好在,张‘露’清还是体谅我的,说:“其实,我们这的麻油面口味也还是不错的。”不过,说实话,张‘露’清提到这,重点自然不只是麻油面口味不错,而且重要的自然是麻油面价格走的是平民路线,一碗面条2两的才5.5块,3两的6块,只相当于加收一个面条钱。
不过,程水涵斜视我,依旧不依不饶,非要我请她、张‘露’清和夏霖雨吃火夹鳜鱼,张‘露’清为难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求助夏霖雨,再说,张‘露’清和程水涵意见相左,而我属于陪衬,只配负责掏钱,没发言权,而夏霖雨如果支持谁,按照民主原则,自然谁获胜,我的心一下子提起,要说,我的生死一线,可都悬在夏霖雨的一念之间啊。
夏霖雨想了一下——虽说,我做出让她不愿意看到的事情,不过,借机整我,却又显然不符合她的为人和意愿,说:“要不还是去吃麻油面?”
我如释重负——到底是夏霖雨,不坑人。
可是,程水涵实在不是善类,一口咬定,要整我,说:“客随主便,要不姐姐还是听我的。”
夏霖雨没说话——可却并非是由于害怕得罪程水涵,或者认为因为给我解围而得罪程水涵不值得,她趁机,静静地让出话语权,可是却又含糊,并不表明是给谁,而是坐视,想要看看谁会冒出,来接过她拱手让出的话语权,大家沉默,一下子尴尬,不过,僵持一下,我给张‘露’清送惊喜,让她认为,拉近我和她的关系,想了一下,还是决定选择冒头,主动接过话语权,说:“走,还是去吃火夹鳜鱼吧。”
来到包间,大家坐下,张‘露’清紧挨着我,程水涵不待见我,紧挨着张‘露’清,让张‘露’清把她和我隔离开,夏霖雨虽说挨着我,可却一歪,故意跟我拉开一点点距离。
服务生进来,程水涵点菜,说:“火夹鳜鱼。”我的心一颤,还是让她宰一刀,不过,让我心颤的,却还不止这,程水涵宰我一刀,还不算完,来的人不只她一个,而是三个美‘女’和我一男的,她侧头一笑,对张‘露’清说:“张‘露’清姐姐打算点什么?”
啥?还让张‘露’清点?我目光一转——要说,程水涵还真是够歹毒的,一道“火夹鳜鱼”都让我无法买单,更何况还要让张‘露’清点,加上一道菜。
张‘露’清犹豫一下——她知道我穷,不愿意落井下石,给我增加财政负担,忙说;“要不,还是一道菜吧。”
程水涵一摇头,当然不肯答应,说:“一道菜怎么行?咱们来的可一共四个人呢?”一瞥,还找寻我,说:“你请客吃饭,总该要管饱吧。”
我愤恨,可又无可奈何,只好干笑一下,说;“是啊,肯定要管饱。”
张‘露’清抬眼,看了我一眼——既然我说管饱,她无可奈何,只好一抬手,让人递给菜单——而且,张‘露’清虽说不是金陵人,可是,上海距离南京不远,和南京人差不多,让她多少沾染上一些六朝的烟水气息,点菜,喜欢使用手写的菜单,服务生一躬身,连忙的递过,张‘露’清接过菜单,扫视一眼,食材全都是时令的,塘鳢鱼、鳜鱼、甲鱼、酱汁‘肉’、枸杞头、香椿头、马兰头和青团,不过,塘鳢鱼、鳜鱼、甲鱼贵,酱汁‘肉’虽说不贵,可也不便宜,径直让她忽略掉,一指,说:“要不,枸杞头吧。”
程水涵一歪嘴,自然不答应,斜视我一眼,一笑,撺掇张‘露’清,说:“要不还是塘鳢鱼吧。”
我一哆嗦——啥?怎么又是塘鳢鱼?不过,点菜的是张‘露’清,不是我,我注视她,可却又只能干瞪眼,啥都没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