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文的一番解释之下，王若终于明白了姜文变成这样子的原因——炼体练得太过头了，将自己一半的身体都炼没了。
王若听完姜文的解释，顿时感觉这个世界又神秘了几分——
连炼体过头将自己弄成干尸这种事情都能发生，那么再发生点其他诸如“自己和姜文之间突然多出来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这种事情也就不值得奇怪了。
没错，这回姜文更换了灵界的控制方法之后，王若终于从“法外狂徒”的状态之中脱离出来，成为了一名真正的灵界用户。
只是，新升级的控制方式有那么一点小小的瑕疵，那就是，姜文再也不能够像往常一样方便的操控灵界用户的生死了。
毕竟，因果法则并不是什么直接攻击力强大的法则。
但是，暗地里的隐性控制却反而加强了。
天道有常，有失必有得。
姜文付出了因果源沙这么珍惜至极的宝物，还失去了能够直接操控灵界用户生死的“尚方宝剑”，获得的补偿也是极为丰厚的。
至少比起他付出的东西来讲，还是赚了十来倍的。
新升级的灵界，拥有的第一个特性就是——自动增加灵界用户数量。
是的，自动增加灵界用户数量。
因果法则，作为大宇宙基本法则之一，威能还是非常有保证的。
按照因果的角度来看，这世间万物是普遍联系的。
也就是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姜文与地球宇宙所有的生物都存在着一种冥冥之中的联系。
只不过一般情况下，这种联系实在是太弱了，并不能够影响到有联系的双方。
但是现在，在因果源沙的作用下，灵界就能利用这种联系，慢慢增加自身控制的人类数量。
姜文看了一下，现在灵界自主增加用户的能力，还比较弱小。
基本上，每天只能增加一万左右的用户。
若是姜文不利用灵锚，嗯，现在晋级成为“因果之锚”的手法加快速度，灵界怕是要花费几十年时间，才嫩能够将整个地球的人类纳入自身的链接范围。
但是就算是如此，这个能力也很厉害了。
因为，它增加的用户，并不仅限于地球！
宇宙，可不止地球一个星球。
如果，存在其他拥有生命和文明的星球，灵界也有机会将那些生物链接成功！
这样一来，这个能力对于姜文就十分重要了——
地球人类数量有限，按照姜文现在的发展速度，再过半年，就能够将整个地球上的人类纳入灵界的链接范围。
到了那个时候，除了在异界开疆拓土以外，灵界在地球宇宙的发展就会陷入瓶颈。
虽然十几亿人类已经是很大的数量了，但是，对于抵抗一个世界的入侵来说，还是不够看。
如果姜文能够找到外星智慧生命，就能够继续加强自己的力量，为“盖亚计划”添砖加瓦。
再不济，拥有生命的外星球，也能够成为人类文明最后不得已的退路。
当然，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姜文是肯定不会这样做的。
灵界升级之后的第二个能力，就是最基本呃控制能力了。
之前，姜文控制灵界用户的主要手段就是“符种”。
这种手段弊端太大。虽然控制人类生死，直接而又粗暴，但是，却也非常容易被高阶修炼者察觉和摆脱。
最近不断出现的，灵界范围之外的华-国势力，似乎就佐证了姜文的这个想法。
融入因果源沙之后，姜文已经不能够像以前一样，心念一动，就能够使一个人或者千万人死亡了。
但是，在因果法则的运转之下，舍弃了精确操控生死能力的姜文，反而获得了能够将整个人类文明灭绝的力量！
如果姜文想要灭绝人类之中的某一个人，以前，他只需要心念一动，引爆符种，就能够将此人灵魂湮灭。
但是现在，他要是想在短时间内让一个人死亡，只能够自己动手了。
不过，若是姜文不介意时间，那么，在因果法则的影响之下，半年之内，这个人必定会因为某种“意外”而死亡。
同样的，以前，姜文最多只能一下杀死千万人。剩余的人类要是反抗，姜文还真的不一定应付得来。
现在，姜文要是想要让人类灭绝，就可以消耗灵界的储备力量，使得因果法则发挥作用。
几年之内，或者是内乱爆发并且失控，或者是地球变动环境大变，又或者是太阳忽然出现了什么问题。
总之，人类文明会因为各种天灾人祸而灭亡的干干净净！
除非，人类文明之中诞生出了成道境的大能级人物，才能够破除因果法则的影响，使得原本“既定的结果”改变。
这就是因果源沙之中，蕴藏的本源因果法则的力量！
这种大宇宙法则层面的力量，实在不是一个人类文明能够抗衡的。
第三个升级带来的好处，就是——灵界的载体符器升级到了宝器级别，自带一个非常厉害的属性：预判！
这个预判，和之前姜文用灵界计算弄出来的“伪预判”不一样。
那个伪预判，只是灵界收集了战场上的各种信息，然后基于这些信息，计算出来的可能的结果罢了。
宝器级别灵界载体的这个预判，可是建立在因果法则的基础之上的。
这个预判，是真的能够预判一定时间之后发生的事情的。
当然了，由于现在灵界载体刚刚晋升宝器没多久，虽然有因果源沙之中蕴藏的因果法则作为底子，但是却没有将因果法则的力量开发出来。
所以，这个预判的精确时间，只有正常时间之后的几秒钟。
当然了，就算是只有几秒的预判，在战斗之中也足够使用了。
更何况，如果不是那么精确的预判，这个时间就能够延长到数年之后了。
比如，现在，姜文就能够感受到灵界器灵零号散发出的一种模糊信息。信息基本内容就是：姜文在未来几年将会有数量庞大的高等级敌人出现。
对，信息很简单，也很模糊。
只有含糊不清的“几年后”、“敌人”、“高等级”、“数量多”这四个信息。
至于具体是什么时间，敌人等级到底多高，到底有多少，就不是现在的灵界载体能够窥伺得了的了。
不过，有这四个信息就足够说明问题了——想必，到时候降临的异界生物不但数目众多，而且实力强大，姜文和人类文明，必定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这个长时间预警的功能，因为信息模糊，暂时没有什么大用处。
反倒是那个短时间精确预判，是可以附加给灵界所有用户的。
这样一来，姜文手下的势力发展速度又能加快许多——毕竟，在这个可以“打怪升级”的末世之中，发展速度和杀戮异界生物的速度，一定程度上是成正比例的……
……
姜文闲了。
但是并不代表姜文现在没有事情做。
相反，现在的姜文，十分繁忙。
这听上去很矛盾，但事实就是这样——
姜文的身体确实非常闲，各种事情计划已经告一段落，那些小事也有吴元放等等小弟去办。
姜文看似是没有什么事情了。
但是实际上，姜文现在非常忙碌。
他正处于自己第一个力量的沉淀期。灵力的瓶颈，让他有更多的时间去领悟自己的道。
但是，自创大道实在是太困难了。姜文已经领悟了十几天，还是没有丝毫头绪。
领悟自身大道第一点——找到一条符合自身发展道路的、还未成为大宇宙认同的大道。
这一点就难倒了姜文。
自由之道？绝对早就是法则了！
杀戮之道？也早就是法则了。
放p之道？这……tmd不符合他自身情况啊！
社会人之道？要是霍扮添没死，拥有野猪佩qi的他倒是很适合这条大道……话说回来，那头佩qi好像还在灵界之中关着……
那到底要创造一条什么样的大道啊！
他有灵界，发展方向好像和……主神有那么一点相似啊……
但是，他是佣兵头子啊有木有！
这种幕后大-boss的套路，真心有些不适合他。
没见就是四亿不明真相的华-国群众，就让他费尽心力，还快要玩儿漏了。
如果不是他气运逆天撞破了异界天道的好事，得到了世界意志的奖赏，没有因果源沙的他早晚会东窗事发，然后就被淹没在人民斗争的大潮之中。
而且他也没有穿梭次元世界这种吊炸天的大神通啊！
思来想去，姜文还是放弃了“主神大道”这条看上去很有潜力的道路。
那么，到底要走什么样的道路，才能既符合他的发展方向，又避开已有的法则呢？
姜文闭关苦思冥想了数十天（实际上是形象崩坏没脸见人）没有解决的问题，到现在……呃，还是没有解决。
迷茫！
姜文又陷入到了很久都没有进入过的心境——迷茫。
这人呢，闲得没事儿干，就容易胡思乱想。
姜文现在苦苦闭关，已经闲的连身体都不动弹一下了。
所以，他就想啊想啊。想要找到一条传说中与自己生来就是一对儿的大道。
这小子大概是这么想的：
小若若的皮肤真是光滑……呃，咳咳……这个让我大姜文来好好想一想，我到底要走一条什么样的大道呢？
嗯……小若若的嘴唇儿……想岔了！重来……
嗯……我是一名战士。擅长使一把龙枪，擅长和姜明一起，配合作战。冲锋陷阵是我最拿手的战斗方式。
但是这并不是我的全部。
纯阳也是我的一部分，他倒是纯粹走大范围攻击的法爷路线。
躲在后面憋大招搞研究，一击毁灭一个国，一个发明创造弄出一个时代，这样的道路是适合他的。
姜象作为我的象，自然也算是我的一部分。
这小子性格阴沉，不爱说话。但是单挑起来我从来都是败多胜少，可没少被业火炼神折磨。
这家伙走的又是极致的单挑路线，纯粹的刺客战斗风格。
守护之神……这家伙也是我的灵魂加上人们对我的信仰凝聚出来的。
所以说也算是我的一部分。
这家伙不修战技，不练符文。纯粹就是拿来主义。
力量，信仰之力，是从信徒身上拿来的；战技法术，神术，除了一开始打那些用来做底子的，一般也是由信徒领悟出来的。
就算是战斗，这家伙一般也是派遣信徒先上。
守护之神，走的又是纯粹的势力路线，以势压人，以守护神力的性质，还能兼职奶妈。
而他们所有的东西，都算是我的一部分。
这些都是战斗风格的不同……这么一想，我还真是全面，一点都不漏啊！
但是大道……
我，综合了纯阳和姜象的优点，可以说是很强，也可以说是很弱。适合我的大道，就是那种攻防兼备的。
但是这样的大道又不适合我其他的部分。姜象适合攻击和速度兼备的大道。
而纯阳，适合的就是纯粹毁灭性的大道了。
守护之神……这家伙自带神道法则，倒是不好办，但是，也不用太过担心。
难道，我要自创三个大道吗？
这tm……创造一条大道都已经难到灵魂深处了，还三个……还不如去死！
……
呐，就是这样。
姜文闭关半月，还是没有找到自身前进的方向。
自创大道，前提就是一个方向。
现在姜文连个确定的方向都没有选择好，所以，说什么自创大道都是虚的。
静极思动，在苦思冥想半个月之后，灵魂枯竭、形容枯槁的姜文，再也忍受不了前方无路的绝望，打算出去透透气。
好吧，自创大道需要的时间哪一个不是以十年百年计算。
姜文在短短半个月之中就想要取得成就，简直痴人说梦。
他也知道这种情况。
所以，这小子纯粹就是半个月没有和小若若嘿嘿嘿了，是在是忍不住了。
这才出关，打算好好地“感悟生活”、“师法天道自然”一番。
这属于天道自然重要组成部分的“人伦大道”，姜文当然是要好好“感悟一番”了。
说不定，还能从中找到自己前进的方向呢……